安排(pái )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dān )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wèn ):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zhè )么花?
景厘缓缓在他面(miàn )前蹲了下来,抬起眼来看着他,低声道:我(wǒ )跟爸爸分开七年了,对我而言,再没有比跟(gēn )爸爸团聚更重要的事。跟爸爸分开的日子,我是一天都过不下去(qù )了,所以,从今往后,我会一直陪在爸爸身(shēn )边,一直——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dì )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wǒ )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虽然景厘(lí )刚刚才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可(kě )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tā )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景彦庭低下(xià )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yú )缓缓点了点头。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刀,一点(diǎn )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她哭得不能(néng )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眼泪。
桐城的专家都说不行,那(nà )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duì )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试试?
没什么呀(ya )。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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