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从见到景(jǐng )厘起,哪怕他(tā )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霍祁然听了,沉默(mò )了片刻(kè ),才回答道:这个‘万一’,在我这里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kàn )来,能(néng )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种人。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dòng )对景厘(lí )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爸爸(bà )景厘看(kàn )着他,你答应过我的,你答应过要让我了解你的病情,现在医生都说没办法确定,你不能(néng )用这些(xiē )数据来说服我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gǎn )激,真的好感激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zěn )么提及(jí ),都是一种痛。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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