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yǒu )办法可(kě )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原因。
我家里不讲求您说的这些(xiē )。霍祁(qí )然说,我爸爸妈妈和妹妹都很喜欢景厘。对我和我的家人而言(yán ),景厘(lí )都只需要做她自己。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于再度开口道:从(cóng )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些话(huà ),可是(shì )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shì )很想我(wǒ ),很想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吧?所以,我一定(dìng )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zòng )横,景厘觉得,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de )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景厘大概是猜到(dào )了他的(de )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话已至此(cǐ ),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fǎ )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shí )候,她(tā )就拜托你照顾了。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gōng )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bù )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lè )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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