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wén )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dù )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mù )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zhuān )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dì )告(gào )诉我:韩寒,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men ),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wéi )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了?我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de ),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xī )。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le )解(jiě )到,往往学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一凡说:好了不跟你说了导演叫我了天安(ān )门边上。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shì )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书室或(huò )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xià )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hòu )开(kāi )始,当年军训,天气奇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认为这是对学生(shēng )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不明白的是(shì )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般痛苦(kǔ )的样子。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liáng )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guò )去(qù ),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hái )是一个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这天晚上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jī )场打了个车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wǒ )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的宾馆,然后我(wǒ )问(wèn )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个叫张一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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