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这样(yàng )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bì )免。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在(zài )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xiě )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guǒ )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fèi )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速接近(jìn ),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甭怕,一个桑(sāng )塔那。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lái )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yǒu ),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rén ),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成了二环路以前(qián )那样。(作者按。) -
第二是善于打小范围的(de )配合。往往是三个互相认识的哥儿们,站(zhàn )在方圆五米的一个范围里面,你传我我(wǒ )传他半天,其他七个人全部在旁边观赏,然后对方逼近了,有一个哥儿们(这个哥(gē )儿(ér )们往往是站得最靠近自家大门的)支撑不住,突然想起来要扩大战线,于是马上醒(xǐng )悟,抡起一脚,出界。
当时老夏和我的(de )面容是很可怕的,脸被冷风吹得十分粗糙(cāo ),大家头发翘了至少有一分米,最关键(jiàn )的是我们两人还热泪盈眶。
我在北京时候(hòu )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dì )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huó ),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nǐ )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bú )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dōu )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wǒ )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zǐ )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到了北(běi )京。
听了这些话我义愤填膺,半个礼拜(bài )以后便将此人抛弃。此人可能在那个时候(hòu )终于发现虽然仍旧是三菱的跑车,但是总(zǒng )比街上桑塔那出去有面子多了,于是死不肯分手,害我在北京躲了一个多月,提(tí )心吊胆回去以后不幸发现此人早就已经(jīng )有了新男朋友,不禁感到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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