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抬起头来,看向了面前至亲的亲人。
霍祁然转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抬起头来,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yán ),就已经(jīng )足够了。
从最后一(yī )家医院走(zǒu )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然。
爸爸怎么会跟她说出这些话呢?爸爸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后续的检查都还没做,怎么能确(què )定你的病(bìng )情呢?医(yī )生说,等(děng )把该做的(de )检查做完(wán )再说。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哪怕霍祁然牢牢护着她,她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了眼泪。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yú )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hé )克制,可(kě )是纵情放(fàng )声大哭出(chū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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