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做完手术就不难受了。乔唯一说,赶紧睡吧。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gāng )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还是稍稍有(yǒu )些喝多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们话太多了(le ),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起(qǐ )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关于这一点,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wǒ )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没过多久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而乔唯一(yī )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
下午五点多,两人乘坐的飞机顺利降落在淮市机场(chǎng )。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她不由得怔忡了一下,有些疑惑(huò )地看着屋子里的人,还没来得及开口问什么,便又听三婶道:那你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啊(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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