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后不(bú )久,霍祁然就自动消失了,没有再陪在景厘身边。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景彦庭的脸出(chū )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hēi )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chū )无尽的苍白来。
景厘听(tīng )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紧上车。
而景彦庭似乎犹未回过神来,什么反应都没有。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zhè )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háng )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dìng )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bāng )忙。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zài )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dào )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jìn )力地照顾他
霍祁然也忍(rěn )不住道:叔叔,一切等(děng )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zài )说,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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