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gè )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国队经(jīng )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yǐ )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捞着球带到了对方接近(jìn )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qiú )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连摄像机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le ),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方脚上(shàng )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kuài ),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中技术比较(jiào )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fāng )脚上踢了,往往是踢在人家大腿或者更高的地方(fāng ),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shū )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yī )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jiù )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wēi )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rén )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de )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hái )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dé )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de ),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shì )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huà )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huó )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gè )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dào )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dòng ),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jiē )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yè )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当年春天即将夏(xià )天,看到一个广告,叫时间改变一切,惟有雷达(dá )表,马上去买了一个雷达表,后来发现蚊子增多,后悔不如买个雷达杀虫剂。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jìn )城市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bàn )打啤酒,走进游戏机中心,继(jì )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wǒ )关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我的F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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