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jǐng )厘剪指甲(jiǎ )的动作依旧缓慢地持续着,听到他开口说起从前,也(yě )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zhǐ )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shì )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还能再见到小厘,还能再(zài )听到她叫(jiào )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lèi )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这(zhè )本该是他(tā )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què )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一段时间好朋友,我就出国(guó )去了本来以为跟他再也不会有联系了,没想到跟Stewart回国采风又遇(yù )到他
景厘原本就是临时回来桐城,要去淮市也是说走(zǒu )就走的事。而霍祁然已经向导师请了好几天的假,再(zài )要继续请(qǐng )恐怕也很难,况且景厘也不希望他为了自己的事情再(zài )耽搁,因此很努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shàng )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细地阅读,然而有好几个盒子(zǐ )上面印的(de )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清——
她哭得不(bú )能自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lǎo )茧的手,轻抚过她脸上的眼泪。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shēn )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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