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zhè )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知道他就是(shì )故意的,因此才不担(dān )心他,自顾自地吹自(zì )己的头发。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而且人(rén )还不少,听声音,好(hǎo )像是二叔三叔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在!
不多时,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fáng )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hé )他两个。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容隽喜上眉(méi )梢大大餍足,乔唯一(yī )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
那这个手(shǒu )臂怎么治?乔唯一说(shuō ),要做手术吗?能完全治好吗?
乔仲兴听得笑出声来,随后道:容(róng )隽这个小伙子,虽然(rán )还很年轻,你们认识的时间也不长,但是我觉得他是靠得住的,将来一定能够让我女儿(ér )幸福。所以我还挺放(fàng )心和满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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