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你玩手机玩上瘾是不是(shì )?乔唯一忍不住皱眉问了一句。
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de )事,可就这么抱着亲着,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
容隽乐不(bú )可支,抬起头就在她脸上(shàng )亲了一下,随后紧紧圈住她的腰,又吻上了她(tā )的唇。
两个人在一(yī )起这么几个月,朝夕相处的日子那么多,她又不是傻瓜,当然知(zhī )道他是怎么回事。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lǐ )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乔唯一有些(xiē )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běn )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tóu )立刻舒展开来,老(lǎo )婆,过来。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方便,好(hǎo )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只是她吹完头发,看了会儿书,又用(yòng )手机发了几条消息后,那个进卫生间洗一点点面积的人还没出来(lái )。
我请假这么久,照顾你(nǐ )这么多天,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乔唯一拧(nǐng )着他腰间的肉质问(wèn )。
然而却并不是真的因为那件事,而是因为他发现自己闷闷不乐(lè )的时候,乔唯一会顺着他哄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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