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
哪怕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即便景彦庭这会儿脸上已(yǐ )经长期没什么表情,听到这句话,脸上的神情还是很明显(xiǎn )地顿了顿,怎么会念了语言?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zěn )么(me )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bà )爸(bà )吗?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shí )么来。
你今天又不去实验室吗?景厘忍不住问他,这样(yàng )真(zhēn )的没问题吗?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情有多严重,无论(lùn )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miàn ),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le )一下眼神,换鞋出了门。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lí )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fú )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霍祁然几乎想也不想地就回答,我很快就到。想(xiǎng )吃(chī )什么,要不要我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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