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容(róng )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shì )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chèn )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huì )?
乔唯一低下头来看着他,道:容隽,你知(zhī )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么吗?
不用不用。容(róng )隽说,等她买了早餐上来一起吃吧。
乔唯一(yī )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yǐ )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míng )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shēng )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pǎo )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她大概是觉得他伤了一只手,便拿她没有办(bàn )法了?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wǒ )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duì )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都这个时(shí )间了,你自己坐车回去,我怎么能放心呢?容隽说,再说了,这里又不是没有多的床,你在这里陪陪我怎么了?
乔唯一轻轻嗯了一声,愈发往乔仲兴身上靠了靠。
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谁知道乔唯一打完(wán )招呼就走,一点责任都不担上身,只留一个(gè )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