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凡在那(nà )看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chē )后(hòu ),一样叫来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tā )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chē ),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shī )不见。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tán )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wǒ )说(shuō )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gè )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以后欣然决(jué )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且(qiě )后(hòu )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xíng )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zhù )对(duì )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yàng ),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想撑起来的(de )。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nà )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lái )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gè )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de )一个分站。但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zài )那(nà )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yǐ )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此后我决定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tōng )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rén )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shàng )的(de )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pái )气管漏气。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zhēn )。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de )地(dì )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qiě )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zhēng )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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