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忙说正(zhèng )是此地,那家伙四下打量(liàng )一下说(shuō ):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yuè )。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yǒu )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yī )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dù )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yuān )魂。
等他走后我也上前去大骂:你他妈会不会开车啊,刹(shā )什么车啊。
半个小时以后我觉得(dé )这车如果论废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食费,于是万般后悔(huǐ )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xiàn )车已经不见踪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着这车到处乱窜,我(wǒ )冒死拦下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gěi )我。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bā )十年代的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lì )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不(bú )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qí )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de )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hái )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de ),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de )。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lù )。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yī )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全(quán )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duì )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kàn )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shì )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jiū )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kuān )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又一天我看见此人车停在学校门口,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备用(yòng )的钥匙,于是马上找出来,将车(chē )发动,并且喜气洋洋在车上等那家伙出现。那人听见自己车的声(shēng )音马上出动,说:你找死啊。碰(pèng )我的车?
原来大家所关心的都是知识能带来多少钞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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