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乔仲兴(xìng )说,两个人都没盖被(bèi )子,睡得横七竖八的。
乔唯一听了,这才微微松(sōng )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容(róng )隽的那只手臂。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miàn )无表情地开口道。
至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yī )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lái )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xiào ),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le )一眼。
容隽微微一偏头,说:是因为不想出院不(bú )行吗?
容隽闻言,长(zhǎng )长地叹息了一声,随后道:行吧,那你就好好上(shàng )课吧,骨折而已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让我一(yī )个人在医院自生自灭好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de )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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