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对他这通贷(dài )款指责无语到了极点,决定停止这个问题的讨论,说:我在卫生间里给你放了水,你赶紧去洗吧。
容隽那边很安(ān )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jìn )门(mén ),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méi )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shǒu )机往身后一藏,抬眸冲她有些敷衍地一笑。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shí )是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tā )不会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哪(nǎ )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dào ):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能就(jiù )没那么疼了。
她那个一向最嘴快和嘴碎的三婶就站在门里(lǐ ),一看到门外的情形,登时就高高挑起眉来,重重哟了(le )一声。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dōng )西?
爸。唯一有些讪讪地喊了一声,一转头看到容隽,仿(fǎng )佛有些不情不愿地开口道,这是我男朋友——
爸,你招(zhāo )呼一下容隽和梁叔,我去一下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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