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说(shuō )完(wán )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此前在淮市之时,乔唯一不小心摸到他一下都会控制不住地跳脚,到如今,竟然(rán )学(xué )会(huì )反过来调戏他了。
老婆容隽忍不住蹭着她的脸,低低喊了她一声。
怎么了?她只觉得他声音里隐约带着痛苦,连忙往他那边挪了挪,你(nǐ )不(bú )舒(shū )服(fú )吗?
毕竟容隽虽然能克制住自己,可是不怀好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手都受伤了还这么作,她不趁机给他点教训,那不是浪费机会?
容(róng )隽(jun4 ),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喝了一点。容隽一面说着,一面拉着她起身走到床边,坐下之后伸手将她抱进了怀中。
明天容隽(jun4 )就(jiù )可(kě )以办理出院手续,这种折磨人的日子终于可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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