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zhǎng )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de )力气。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xiàn )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真的足够了。
霍祁然当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yuàn )意认命的心理。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一句没有找到(dào ),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yào )了。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huì )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所以啊,是因为(wéi )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jǐng )厘说,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我要过好日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kāi ),好不好?
我有很多钱啊。景厘却只是看着他(tā )笑,爸(bà )爸,你放心吧,我很能赚钱的,最重要的是你(nǐ )住得舒服。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jiù )是那一大袋子药。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