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还(hái )是如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shí ),并且以后受用(yòng )无穷,逢人就说(shuō ),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在做中(zhōng )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节目的时(shí )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kǒu )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de )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我忘了的(de )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de )文学水平,被指(zhǐ )出后露出无耻模(mó )样。
以后我每次听到有人说外国人看不起中国人的时候,我总是不会感到义愤填膺,因为这世界上不(bú )会有莫名其妙的(de )看不起,外国人(rén )不会因为中国人穷而看不起,因为穷的人都留在中国了,能出国会穷到什么地方去?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mǎ )哈的,一百五十(shí )CC,比这车还小点(diǎn )。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xué )哲学类的教授学(xué )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jǐ )个这方面的要大(dà )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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