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chóng )复了先前(qián )的那句话(huà ):我说了(le ),你不该(gāi )来。
只是(shì )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她低着头,剪得很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弄痛了他。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shēn )边,一手(shǒu )托着他的(de )手指,一(yī )手拿着指(zhǐ )甲刀,一(yī )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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