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jǐng )厘再为(wéi )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jǐng )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霍祁然站在她(tā )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zhè )些话,是在逼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zài )度开口(kǒu )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shū )叔为什(shí )么觉得我会有顾虑?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开始泛(fàn )红,她(tā )依然剪(jiǎn )得小心又仔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tīng )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他决定都已经做了,假都已经(jīng )拿到了(le ),景厘终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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