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脸出现在门后,分明是黝黑的一张脸,竟莫名透出无尽的苍白来。
桐城的(de )专家都(dōu )说不行,那淮市呢?淮市的医疗水平才是最先进的,对吧?我是不是应该再去淮市(shì )试试?
景彦庭(tíng )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zhè )样,所(suǒ )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她(tā )值得幸(xìng )福,你也是,你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仍是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爸怀中,终于再不(bú )用假装(zhuāng )坚强和克制,可是纵情放声大哭出来。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nǐ )能喊我(wǒ )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zú )够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yī )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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