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车是我朋友的,现在是我的,我扔的时候心情有些问题,现在都让你骑两天了,可以还我了。
几个月以后电视剧播出。起先是排在午夜时(shí )刻播出,后来居然(rán )挤进黄金(jīn )时段,然(rán )后记者纷(fēn )纷来找一凡,老枪和我马上接到了第二个剧本,一个影视公司飞速和一凡签约,一凡马上接到第二个戏,人家怕一凡变心先付了十万块定金。我和老枪也不愿意和一凡上街,因为让人家看见了以为是一凡的两个保镖。我们的剧本有一个(gè )出版社以(yǐ )最快的速(sù )度出版了(le ),我和老(lǎo )枪拿百分(fèn )之八的版税(shuì ),然后书居然在一个月里卖了三十多万,我和老枪又分到了每个人十五万多,而在一凡签名售书的时候队伍一直绵延了几百米。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接的(de ),他惊奇(qí )地问:你(nǐ )怎么知道(dào )这个电话(huà )?
我说:不(bú ),比原来那(nà )个快多了,你看这钢圈,这轮胎,比原来的大多了,你进去试试。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切(qiē )都要标新(xīn )立异,不(bú )能在你做(zuò )出一个举(jǔ )动以后让对(duì )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我们之所以能够听见对方说话是因为老夏把自己所有的钱都买了车,这意味着,他没钱买头盔了。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le )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le )一圈以后(hòu )去买到上(shàng )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jiàn )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huǎn )滑动,顿(dùn )时觉得眼(yǎn )前的上海飞(fēi )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de )火车票,找了一个(gè )便宜的宾(bīn )馆睡下,每天晚上去(qù )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车,还有两部(bù )SUZUKI的RGV,属于(yú )当时新款(kuǎn ),单面双(shuāng )排,一样(yàng )在学校里横(héng )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sài )都是上午(wǔ )**点开始的(de ),所以我(wǒ )在床上艰(jiān )苦地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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