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虚伪的回答,我只能建议把这些喜欢好空气(qì )的人送到江西的(de )农村去。
从我离(lí )开学校开始算起(qǐ ),已经有四年的(de )时间(jiān ),对于爱好(hǎo )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心的事情,因为我不做(zuò )学生以后,有很(hěn )多学校里从没有(yǒu )学习过的事情要(yào )面对,哪怕第一(yī )次坐(zuò )飞机也是一(yī )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liú )的。你说你要练(liàn )英文的话你和新(xīn )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yǒu )什么(me )东西不得不(bú )用英语来说的?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mèi )的程度不亚于一(yī )个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已(yǐ )经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chē )真胖,像个马桶(tǒng )似的。
而这样的(de )环境最适合培养(yǎng )诗人。很多中文(wén )系的家伙发现写小说太长,没有前途,还是写诗比较符合国情,于是在校刊上出现很多让人昏厥的诗歌,其中有一首被大家传为美谈,诗的具体内容是: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cháng )可以看见诸如甩(shuǎi )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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