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kē )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de )时候,并告诉(sù )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de )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jīng )开了二十年的(de )车。
他说:这有几辆两冲程的TZM,雅马哈的,一(yī )百五十CC,比这车还小点。
尤其是从国外回来的中国学生,听他(tā )们说话时,我作为一个中国人,还是连杀了同胞(bāo )的心都有。所(suǒ )以只能说:你不是有钱吗?有钱干嘛不去英国?也不(bú )是一样去新西兰这样的穷国家?
过完整个春天,我(wǒ )发现每天起床(chuáng )以后的生活就是吃早饭,然后在九点吃点心,十(shí )一点吃中饭,下午两点喝下午茶,四点吃点心,六点吃晚饭,九点吃夜宵,接着睡觉。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wǒ )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xiù )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biǎo )示怀疑,并且(qiě )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xià )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nǐ )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路上(shàng )我疑惑的是为什么一样的艺术,人家可以卖艺,而我写作却想(xiǎng )卖也卖不了,人家往路边一坐唱几首歌就是穷困(kùn )的艺术家,而(ér )我往路边一坐就是乞丐。答案是:他所学的东西(xī )不是每个人都会的,而我所会的东西是每个人不用学都会的。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hěn )快又就地放弃。
当年冬天一月,我开车去吴淞口看长江,可能(néng )看得过于入神,所以用眼过度,开车回来的时候(hòu )在逸仙路高架(jià )上睡着。躺医院一个礼拜,期间收到很多贺卡,全部送给护士。
至于老夏以后如何一跃成为作家而且还是一个(gè )乡土作家,我始终无法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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