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men )停车以后枪骑兵里出来(lái )一个家伙,敬我们一支烟,问:哪的?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shā )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gè )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zhào )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且(qiě )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néng )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沙(shā )满天,建筑土气,如果(guǒ )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gěi )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wǒ )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zuò )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jū )然超过十一点钟要关门(mén ),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还(hái )大。
然后那人说:那你(nǐ )就参加我们车队吧,你(nǐ )们叫我阿超就行了。
之(zhī )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lǎo )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wǔ )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趣,觉得人们对此一无所知,大部分车到这(zhè )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lǎ )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qù )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huī )尘。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běn )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xiàn )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de )时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xué )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shù )林,后面有山,学校里(lǐ )面有湖,湖里有鱼,而(ér )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lǜ )用何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dāng )我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shí )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liè )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zuì )后填志愿的时候我的第(dì )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zhè )样的问题,甚至还在香(xiāng )港《人车志》上看见一(yī )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dōu )无法问出的问题。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