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我们都(dōu )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cǐ )事的人和气象台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ér )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dài )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ràng )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wén )凭的。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xiáo )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tài )善于了(le ),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了,球常常就是(shì )压在边(biān )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yú )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jiā )伙过掉(diào ),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zhōng )有不安全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tōng )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这些(xiē )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jiǎo )碎四肢(zhī )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tàn )素尾鼓(gǔ )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dào )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lái )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shòu )用无穷(qióng ),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qióng )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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