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fàn )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fā )车啊?
事情的过程是老夏马上精神亢奋,降一个挡后油(yóu )门把手差点给拧下来。一路上我们的速度达到(dào )一百五十,此时老夏肯定被泪水模糊了双眼,眼前什么都没有,连路都没了,此时如果冲进(jìn )商店肯定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在这样生死(sǐ )置之度外了一段时间以后,我们终于追到了那(nà )部白车的屁股后面,此时我们才看清楚车屁股(gǔ )上的EVOLUTION字(zì )样,这意味着,我们追到的是一部三菱的枪骑(qí )兵,世界拉力赛冠军车。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hěn )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suī )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bàn )年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两个月。
此后我决定将车(chē )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接连到日(rì )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动起来让人热(rè )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qiān )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yǐ )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rán )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我说(shuō ):你看这车你也知道,不如我发动了跑吧。
一凡说:没呢,是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wǔ )十二点在北京饭店吧。
那家伙打断说:里面就(jiù )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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