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到了医院后,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签到、填写预诊信息,随后才回到休息区,陪(péi )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děng )待叫号。
想必你也有心(xīn )理准备了景彦庭缓缓道(dào ),对不起,小厘,爸爸(bà )恐怕,不能陪你很久了
而他平静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zhī )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zì )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dào )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rén )
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zhè )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hěn )平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都微微垮了下去,可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tā )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jiù )抬起头来,又一次看向(xiàng )了霍祁然。
景厘也不强(qiáng )求,又道:你指甲也有(yǒu )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jiǎ )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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