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仍是(shì )不住地摇着头,靠在爸(bà )爸怀中,终于再不用假(jiǎ )装坚强和克制,可是纵(zòng )情放声大哭出来。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le )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sǐ )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ràng )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jì )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yàng )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他向来是个不喜(xǐ )奢靡浪费的性子,打包(bāo )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zhǔn )备的。
我不住院。景彦(yàn )庭直接道,有那个时间(jiān ),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景厘走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shěn )我男朋友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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