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qiáo )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容隽听得笑出声来,微微眯了眼看着她,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这个人,心志坚定得很,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
而对于一个父亲来说,世上能(néng )有一(yī )个男(nán )人愿(yuàn )意为(wéi )自己(jǐ )的女(nǚ )儿做出这样的牺牲与改变,已经是莫大的欣慰与满足了。
这人耍赖起来本事简直一流,乔唯一没有办法,只能咬咬牙留了下来。
只是有意嘛,并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zì )己从(cóng )商比(bǐ )从政(zhèng )合适(shì )。
至(zhì )于旁边躺着的容隽,只有一个隐约的轮廓。
容隽点了点头,乔唯一却冷不丁问了一句:什么东西?
容隽,你不出声,我也不理你啦!乔唯一说。
乔唯一这才终于缓缓睁开眼来看着他,一脸无辜地开口问:那是哪种?
爸爸乔唯一走上前来,在他身边坐下,道,我是(shì )不小(xiǎo )心睡(shuì )着的(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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