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bà )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yǐ )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虽然如此,乔唯一还(hái )是盯着他的手臂看了一会儿,随后(hòu )道:大不了我明天一早再来看你嘛。我明天请假,陪着你做手(shǒu )术,好不(bú )好?
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听(tīng )了,这才微微松了口气,却仍旧是苦着一张脸,坐在床边盯着(zhe )容隽的那(nà )只手臂。
这样的情形在医院里实属少见,往来的人都忍不住看了又看。
我没有时间。乔唯一说,我还要上(shàng )课呢。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jiě )决了,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yǐ )还是得由(yóu )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shí )候,正好(hǎo )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容隽很郁闷地回到了自己那张床上,拉过(guò )被子气鼓鼓地盖住自己。
到了乔唯一家楼下(xià ),容隽拎了满手的大包小包,梁桥帮忙拎了满手的大袋小袋,齐齐看着(zhe )乔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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