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nǐ )。
关于书名为什(shí )么叫这个我也不(bú )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sān )重门》叫《挪威(wēi )的森林》,《挪(nuó )威的森林》叫《巴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shū )名没有意义。 -
站(zhàn )在这里,孤单地(dì ),像黑夜一缕微光,不在乎谁看到我发亮
后来我们没有资金支撑下去,而且我已经失去了对改车的兴(xìng )趣,觉得人们对(duì )此一无所知,大(dà )部分车到这里都是来贴个膜装个喇叭之类,而我所感兴趣的,现在都已经满是灰尘。
这部车子出现过很多问题,因为(wéi )是两冲程的跑车(chē ),没有电发动,所以每天起床老夏总要花半个小时在怎样将此车发动起来上面,每次发起,总是汗流浃背,所以自从(cóng )有车以后,老夏(xià )就觉得这个冬天(tiān )不太冷。
忘不了一起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yán )不发,启动车子(zǐ ),直奔远方,夜(yè )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中心。我们没(méi )有目的没有方向(xiàng )向前奔驰,FTO很有(yǒu )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默。
一个月以后,老夏的技术突飞猛进,已经可以在人群里穿梭自如。同时我开始第一次坐他的(de )车。那次爬上车(chē )以后我发现后座(zuò )非常之高,当时我还略有赞叹说视野很好,然后老夏要我抱紧他,免得他到时停车捡人,于是我抱紧(jǐn )油箱。之后老夏(xià )挂入一挡,我感(gǎn )觉车子轻轻一震,还问老夏这样的情况是否正常。
这样一直维持到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shì )无赖,我在那儿(ér )认识了一个叫老(lǎo )枪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dǎ )我电话说他在楼(lóu )下,我马上下去(qù ),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jiā )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chuī )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开车将(jiāng )我送到北京饭店(diàn )贵宾楼,我们握(wò )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zhè )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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