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guó )人首先就没有(yǒu )彻底弄明白,学习和上学,教育和教材完(wán )全是两个概(gài )念(niàn )。学习未必要在学校里学,而在学校里往往不是在学习。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duō )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tài )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zǒu )着不认识路(lù )了(le )。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wū )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nà )家的狗何以能(néng )长得像只流氓(máng )兔子之类,而(ér )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chóng )要。于是,连(lián )玩游戏机都很(hěn )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chē ),这样即使最(zuì )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得乏味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guài )。可能属于一(yī )种心理变态。
于是我们给他(tā )做了一个大包(bāo )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然后阿超向大家介绍,这个是老夏,开车很猛,没戴头盔载个人居然能跑一百五,是新会员。
等我到(dào )了学院以后开(kāi )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ér )来,见到我就(jiù )骂: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hòu ),其愚昧的程(chéng )度不亚于一个(gè )人自豪地宣称(chēng )自己在驾校里(lǐ )已经开了二十(shí )年的车。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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