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一点,她脚步不由得一顿,正要伸手开门的动作也僵了一下。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容隽得了便宜,这会儿乖得不得了,再没有任何造次,倾身过去吻了吻她的唇(chún ),说(shuō )了(le )句(jù )老(lǎo )婆(pó )晚安,就乖乖躺了下来。
乔唯一这一天心情起伏极大,原本就心累,又在房间里被容隽缠了一会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了过去。
容隽哪能不明白她的意思,见状道:好了,也不是多严重的事,你们能回去忙你们的工作了吗?护工都已经找好了,我这里没你们什么(me )事(shì )了(le )。
再(zài )漂(piāo )亮也不要。容隽说,就要你。你就说,给不给吧?
虽然这几天以来,她已经和容隽有过不少亲密接触,可是这样直观的画面却还是第一次看见,瞬间就让她无所适从起来。
乔唯一闻到酒味,微微皱了皱眉,摘下耳机道:你喝酒了?
容隽听了,立刻就收起手机往身后一藏(cáng ),抬(tái )眸(móu )冲(chōng )她(tā )有些敷衍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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