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景彦庭(tíng )为(wéi )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liǎn )实在是太黑了,黑得有些吓人。
爸爸,我去楼下买了些生活用品,有刮(guā )胡刀,你要不要把胡子刮了?景厘一边整理着手边的东西,一边笑着(zhe )问(wèn )他,留着这么长的胡子,吃东西方便吗?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méi )打(dǎ )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hěn )久了,说不定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le )。
景厘轻轻抿了抿唇,说:我们是高中同学,那个时候就认识了,他(tā )在(zài )隔壁班后来,我们做了
安顿好了。景厘说,我爸爸,他想叫你过来一(yī )起(qǐ )吃午饭。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nǐ )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nǐ )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ma )?
爸爸(bà )!景厘又轻轻喊了他一声,我们才刚刚开始,还远没有走到那一(yī )步(bù )呢,你先不要担心这些呀
我不敢保证您说的以后是什么样子。霍祁然(rán )缓缓道,虽然我们的确才刚刚开始,但是,我认识景厘很久了她所有的(de )样子,我都喜欢。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shī )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一路上景彦庭都很沉默,景厘也没打算(suàn )在(zài )外人面前跟他聊些什么,因此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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