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shì )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yě )要往边(biān )上挤,恨不能十一个人(rén )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tài )揪心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xiàn )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de )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yī )带,出(chū )界。
这段时间我疯狂改(gǎi )车,并且和朋友开了一个改车的铺子。大家觉得(dé )还是车好,好的车子比女人安(ān )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上抹口红;不(bú )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gè )不能发(fā )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性(xìng );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的时候激动(dòng )得到了家还熄不了火;不会在(zài )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喜力的机油否(fǒu )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巴掌(zhǎng )。而你需要做的就是花(huā )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是每天早上(shàng )保养一个钟头,换个机油滤清(qīng )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碟,六万公里(lǐ )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卖掉(diào )。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shàng )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qián )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fèn ),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结果是老(lǎo )夏接过阿超给的SHOEI的头盔,和那家伙飙车,而胜利的过程是,那家伙起步想玩个(gè )翘头,好让老夏大开眼界,结果没有热胎,侧滑出去被(bèi )车压到腿,送医院急救(jiù ),躺了一个多月。老夏因为怕熄火,所以慢慢起(qǐ )步,却得到五百块钱。当天当(dāng )场的一共三个车队,阿超那个叫急速车队,还有(yǒu )一个叫超速车队,另一个叫极速车队。而这个地方一共有六个车队,还有三个(gè )分别是神速车队,速男车队,超极速车队。事实真相是(shì ),这帮都是没文化的流(liú )氓,这点从他们取的车队的名字可以看出。这帮(bāng )流氓本来忙着打架跳舞,后来(lái )不知怎么喜欢上飙车,于是帮派变成车队,买车(chē )飙车,赢钱改车,改车再飙车,直到一天遇见绞肉机为止。 -
当年春天中旬,天(tiān )气开始暖和。大家这才开始新的生活,冬天的寒冷让大(dà )家心有余悸,一些人甚(shèn )至可以看着《南方日报》上南方两字直咽口水,很多人复苏以后第一件事情就(jiù )是到处打听自己去年的仇人有没有冻死。还有人(rén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姑娘已经跟比自己醒得早的人跑了,更多人则是有事没事(shì )往食堂跑,看看今天的馒头是否大过往日。大家都觉得秩序一片混乱。
校警说(shuō ):这个是学校的规定,总之你别发动这车,其他(tā )的我就(jiù )不管了。
北京最颠簸的(de )路当推二环。这条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dàn )是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常会让人匪夷所思地(dì )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拉利,脑子里(lǐ )只能冒(mào )出三个字——颠死他。
年少时,我喜欢去游戏中心玩赛车游戏。因为那(nà )可以不用面对后果,撞车既不会被送进医院,也不需要金钱赔偿。后来长大了(le ),自己驾车外出,才明白了安全的重要。于是,连玩游戏机都很小心,尽量避(bì )免碰到别的车,这样即使最刺激的赛车游戏也变(biàn )得乏味(wèi )直到和她坐上FTO的那夜。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yǒu )空调的公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我能买它一(yī )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zì )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然后和几个朋友(yǒu )从吃饭(fàn )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tǎ ),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gè )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pái )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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