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再度叹息了一声,随后道:爸爸(bà )答应你们,这次的事情过去之后,我就会彻底抽身,好不好?
话音刚落,陆沅放在床头的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lái )。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许多,慕浅(qiǎn )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xiān )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hé ),张(zhāng )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yì )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们聊。
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jǐ )的这(zhè )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suǒ )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shǒu ),也成了这样——
容恒那满怀热血,一腔赤诚,她怎么可(kě )能抵挡得住?
陆沅听到他这几句话,整个人蓦地顿住,有(yǒu )些发愣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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