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哪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dōu )不(bú )能(néng )给(gěi )你(nǐ )?景彦庭问。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huǎn )道(dào ),你(nǐ )难(nán )道(dào )能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无成的爸爸?
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shì )重(chóng )复(fù ):谢(xiè )谢(xiè ),谢谢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他去楼上待了大概三十分钟,再下楼时,身后却已经多了一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谁知道到了机场,景厘却又一次见到了霍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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