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平静(jìng )地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人救起,却已(yǐ )经流落到t国。或许是(shì )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bú )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什么亲人
虽(suī )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ān )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yī )家医院地跑。
等到景彦庭洗完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出(chū )来,脸和手却依然像(xiàng )之前一样黑,凌乱的胡须依旧遮去半张脸,偏长的指甲(jiǎ )缝里依旧满是黑色的陈年老垢。
一般医院的袋子上都印有医院名字,可是那(nà )个袋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透明塑料袋,而里面那些大(dà )量一模一样的药,景(jǐng )厘一盒一盒翻出来看,说明书上的每一个字她都仔仔细(xì )细地阅读,然而有好(hǎo )几个盒子上面印的字,居然都出现了重影,根本就看不(bú )清——
霍祁然站在她身侧,将她护进怀中,看向了面前那扇紧闭的房门,冷(lěng )声开口道:那你知道你现在对你女儿说这些话,是在逼(bī )她做出什么决定吗?逼她假装不认识自己的亲生父亲,逼她忘记从前的种种(zhǒng )亲恩,逼她违背自己(jǐ )的良心,逼她做出她最不愿意做的事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zhǎng )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jìn )心尽力地照顾他
景厘(lí )!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shí )么?
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我不住院。景彦庭直(zhí )接道,有那个时间,我还不如多陪陪我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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