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wēi )泛(fàn )黄(huáng ),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厘听了,轻轻用身体撞了他一下,却再说不出什么来。
景厘握着他的那只手控制不住地(dì )微(wēi )微(wēi )收(shōu )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霍祁然也忍不住道:叔叔,一切等详尽的检查结果出来再说,可以吗?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huǎn )缓(huǎn )点(diǎn )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复:谢谢,谢谢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shàn )门(mén ),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话已至此,景彦庭似乎也没打算再隐瞒,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道:我没办法再陪在小厘身边了很久了,说(shuō )不(bú )定(dìng )哪一天,我就离她而去了,到那时候,她就拜托你照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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