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yú )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duō )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shú )悉那么一点(diǎn )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chuáng )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怎么会?栾斌(bīn )有些拿不准他是不是在问自己,却还是开口道,顾小(xiǎo )姐还(hái )这么年轻,自己一个人住在这样一座老宅子里,应该(gāi )是很需要人陪的。
关于我和你,很多事,我都无法辩白,无从解释。
就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qī )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有时候人会犯糊涂,糊涂到连自己都看不清,就像那个时候你告诉我,你(nǐ )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游戏,现在觉得没意思了,所以不(bú )打算继续玩了。
时间是一方面的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wéi )萧家。她回来的时间点太过敏感,态度的转变也让我措手(shǒu )不及,或许是从她约我见面的那时候起,我心里头就(jiù )已经(jīng )有了防备。
如果不是她那天走出图书馆时恰巧遇到一(yī )个经济学院的师姐,如果不是那个师姐兴致勃勃地拉她一(yī )起去看一场据说很精彩的演讲,那她也不会见到那样的傅(fù )城予。
片刻之后,栾斌就又离开了,还帮她带上了外间的(de )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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