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和几个朋友从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bàn )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kǎ )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jí )普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jīng )吉普,并视排气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大乐趣(qù )。
而那些学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děng )等(尤其是文学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de )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在学校里(lǐ )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qí )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xuān )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那男的钻上车后表示满(mǎn )意,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女的,不一会儿一个估计还是学生大小(xiǎo )的女孩子徐徐而来,也表示满意以后,那男的说:这车我们要(yào )了,你把它开到车库去,别给人摸(mō )了。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diàn )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cì )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dōng )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dà )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hòu )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kě )以帮我搞出来?
天亮以前,我沿着河(hé )岸送她回家。而心中仍然怀(huái )念刚刚逝去的午夜,于是走进城市(shì )之中,找到了中学时代的那条街道,买了半打啤酒,走进游戏(xì )机中心,继续我未完的旅程。在香烟和啤酒的迷幻之中,我关(guān )掉电话,尽情地挥洒生命。忘记了时间的流逝。直到家人找到(dào )我的FTO。
我刚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shì )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tǎ )那开这么快的吗?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huà )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当文学激情用完的时候就是(shì )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xiě )了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yī )字一块钱的稿费。
我深信这不是一(yī )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guǒ )。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wéi )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sī )考此类问题。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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