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西静静地看着她这张迷醉的脸——事实上她几分醉,几分醒,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慕浅抵达岑家的时候已(yǐ )经是(shì )深夜(yè ),而(ér )岑老太依旧坐在起居室内,如白日一样优雅得体的姿态,不见丝毫疲倦。
苏牧白看她这幅模样,却不像是(shì )被从(cóng )前发(fā )生的事情困扰着,不由得又问道:后来呢?
慕浅足足打到第十多遍,容清姿才终于接起电话,清冷的嗓音里是满满的不耐烦:什么事?
妈苏牧白无奈喊了(le )她一(yī )声,我换(huàn )还不行吗?
正在这时,忽然有一辆黑色的车子驶过来,在他的车旁停下,车灯雪白,照得人眼花。
慕浅与(yǔ )他对(duì )视了(le )片刻,忽然放下手里的解酒汤,起身走到他面前,直接坐到了他身上,伸出手来捧住他的脸,细细地打量起来。
她原本就是随意坐在他身上,这会儿整个(gè )人摇(yáo )摇晃(huǎng )晃的,身体忽然一歪,整个人从他身上一头栽向了地上——
后来啊,我好端端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几乎忘了从(cóng )前,忘了那个人。慕浅说,可是他忽然又想起我来了。他到了适婚之年,需要一个乖巧听话的妻子,他有一个儿子,需要一个待他善良的后妈,爷爷身体越来(lái )越不(bú )好,希望(wàng )能够看见他早日成婚种种条件之下,他想起了曾经的我,又软又甜,又听话又好骗。于是他暗地里送了一个案(àn )子到(dào )我眼前,让我回到桐城,方便他一手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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