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dà ),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需要你再给我什(shí )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事已至(zhì )此,景厘也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子后座(zuò )。
那你跟那个孩子景彦庭又道,霍家那个孩子(zǐ ),是怎么认识的?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jiǔ )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情!你养了她十(shí )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nǐ )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yī )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bú )想拖累(lèi )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nǐ )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xìng )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gēn )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shuō ),我好感激,真的好感激
虽然霍靳北并不是肿(zhǒng )瘤科的医生,可是他能从同事医生那里得到更(gèng )清晰明白的可能性分析。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rěn )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wǒ )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ràng )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wǒ )爸爸
吃过午饭,景彦庭喝了两瓶啤酒,大概是(shì )有些疲倦,在景厘的劝说下先回房休息去了。
良久,景彦庭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低低呢喃着又开(kāi )了口,神情语调已经与先前大不相同,只是重(chóng )复:谢谢,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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