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shǒu ),说:你知道(dào ),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yī )大包药时就已(yǐ )经有了心理准(zhǔn )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偏在(zài )这时,景厘推(tuī )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yī ),我很会买吧(ba )!
景厘似乎立刻就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de )指甲都是你给(gěi )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nì )动作。
她一声(shēng )声地喊他,景彦庭控制不住地缓缓闭上了眼睛,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事实上(shàng ),从见到景厘(lí )起,哪怕他也曾控制不住地痛哭,除此之外,却再无任何激动动容的表现。
一句没有找到(dào ),大概远不能诉说那时候的艰辛,可是却已经不重要了。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yǐ )经算是业内有(yǒu )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de )检查报告,陪(péi )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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