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qiě )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miàn )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kě )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xiàng )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ā )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yī )种风格。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nián )》谈话节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zhè )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yī )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bèi )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yì )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shí )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shēng )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dú )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chēng )起来的都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gèng )有出息一点。
老夏的车经过修理和(hé )重新油漆以后我开了一天,停路边的时候没撑好车子倒(dǎo )了下去,因为不得要领,所以扶了(le )半个多钟头的车,当我再次发动的(de )时候,几个校警跑过来说根据学校的最新规定校内不准开摩托车。我说:难道我推着它走(zǒu )啊?
注②:不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变(biàn )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第(dì )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shì )宜,此时觉得北京什么都不好,风(fēng )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shì )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sè )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duǒ )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shí )么都好,至少不会一个饺子比馒头(tóu )还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wǒ )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yǒu )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nà )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jué )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chú )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jiā )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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