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没(méi )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hǎn )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xià )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zhēn )的足够了。
霍祁然转(zhuǎn )头看向她,有些艰难地勾起一个微笑。
这句(jù )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guò )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shì )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nǐ )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景(jǐng )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在(zài )跟景厘灌输接受、认命的讯息。
可是她一点(diǎn )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的部位已经(jīng )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他的手(shǒu )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lián )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个手(shǒu )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的力气。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jiù )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dào ):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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